鬆開白忱雪,荊鴻拉開門走出去。
白忱雪原地怔忪一會兒,這才發覺心口突突地跳,剛擰過他耳朵的手指仍是燙的。
低頭看了看手,彷彿那隻手真擰過什麼不幹凈的東西。
轉去了書房,找出一把修復古畫用的木尺。
看到那個尺寸,嚇了一大跳。
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