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朝荊鴻懷裡偎了偎,「他日我若油盡燈枯,你不必耗費心管我。這一世,能嫁給你,是我的幸,能留下個一兒半,也是我的幸。」
荊鴻抬手日漸濃的長發,心中暗道,果然長了顆七竅玲瓏心。
他說顧傲霆呢。
卻聯想到自己上去了。
如此敏多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