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抬手言妍的帽子,「天冷,玩一會兒就回房去吧。」
言妍仍舊不說話,垂著睫,不想搭理他。
也是奇怪。
越是一副不搭理他的樣子,他越是想逗。
從一開始就如此。
這麼多年了,他居然興緻不減。
他從筐中取出花燈,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