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站著等了好一會兒,見沈天予沒有想說的意思,只得告辭。
元瑾之端了個果盤走進來,果盤是用來招待秦珩的。
把果盤放到書案上,元瑾之詫異,「阿珩怎麼走了?」
沈天予放下筆,道:「又來問老一套。」
「你告訴他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