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在產房陪產。
著面疲倦的元瑾之,他心疼得無以復加。
因為是初產,哪怕打了無痛,哪怕他給輸了真氣,也吃了補藥,但架不住產程過長,仍耗得元瑾之筋疲力盡。
他手的臉頰,用巾幫拭額頭的汗。
元瑾之抬手握住他的手,聲音干啞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