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心道,真霸道啊,只許他放火,不許別人點燈。
秦珩抬手彈腦門一下,「記住了嗎?」
他手指長而,以前都是輕輕彈,這次彈得很疼。
言妍抬手捂住腦門,擰起纖秀長眉瞪著他。
踮起腳,也去彈他的腦門。
這些年老被他像對待孩子一樣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