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書房出來,元慎之走到荊戈面前,道:「荊哥,中午請你吃飯,謝謝你昨晚收留青遇,對關照有加。」
荊戈是男人。
懂男人的心思。
這微妙的話,雖客氣,卻像是在晦地宣示主權。
不愧是搞外的,話如劍。
荊戈角輕彎,「應該的。不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