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一怔,急忙定睛細看。
可是再看,無涯子的脖頸沒有的跡象了。
言妍只當自己眼花了。
秦珩擰了巾,繼續拭無涯子的脖子。
無涯子以前老歸老,但因為修行原因,鶴髮,自打昏迷之後,他迅速衰老,尤其是脖子皮松皺得厲害,用鶴髮皮來形容,一點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