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丫頭,怎麼還哭上了?」林拓出幾張紙巾,來給言妍眼淚。
剛沒一下,手腕突然被秦珩握住。
秦珩眼神微沉,道:「我來。」
林拓白了他一眼,「臭小子,連舅舅都防著?你是重傷員,悠著點吧。」
秦珩仍握著他的手腕,不肯松。
舅舅是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