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被逗笑了。
他下頷輕輕蹭蹭言妍的頭頂,「奇了,你不去溫家,夢不到溫妍,一去就夢到了?」
言妍睫微,「可能溫若送我那把梳子的原因。」
秦珩道:「本以為溫父像冷父一樣,會在喪之痛中走不出來,我們過來安一下他,也算是積德行善。如今看他妻,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