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幾天。
秦漠耕賭了一宿回來,眼皮浮腫,眼白布滿,臉灰撲撲的,灰白的頭發膩得出油。
一看這樣,秦野就知道他又輸了。
“能戒了嗎?”
這是父子倆平時說得最多的話。
秦漠耕嘿嘿一笑,臉得皺一團,“下次一定戒,一定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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