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不自涌出來,元崢邊用牛卸口紅,邊落淚。
淚眼模糊地把口紅干凈,元崢拆了酒店的洗面洗臉。
洗干凈臉,他卻沒出去。
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,他垂著頭,雙手捂住臉,心里仍是痛苦不堪,那痛像尖利的魚鉤鉤著上沒皮的,一扯一扯的疼,疼得很尖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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