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耀廷提起神,說:「漪漪,我走了,你要乖乖的,一定要全須全尾的。」
「我又不是魚!」
容耀廷笑了笑轉走了,趙清漪暗暗嘆了口氣,現在有太多不一樣了,改變命運,卻不能確定命運的列車開往何方。
趙清漪看看衛羽,說:「同樣是當醫生,你怎麼那麼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