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姨娘突然有些厭煩這種試探來試探去的把戲了,翹起角:「四姑娘,原來奴不曾識得你的聰慧,不知你是這樣一個玲瓏人兒。」
「姨娘有話請直說,太晚了呢。」林謹容收回落在黃姨娘臉上的目,漫不經心地笑著,無聊地舀著瓷碗裏的桂花丸子玩。也不知道自己原來也能做這樣的事,可見沒有不可能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