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妹!」一赭銀鼠皮出鋒錦袍,踩著鹿皮靴,臉上猶有倦的陶舜欽一掀簾子大步走了進來。他的眉眼與陶氏略有幾分相像,和他這個年紀的許多男人一樣留了長須,但舉手投足間卻自有多數讀書人所沒有的一豪邁爽朗之氣。
見著長兄,陶氏紅了眼圈,卻又強忍住了,堪堪出一個笑來,剛一笑,卻是一連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