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過,老榆樹慵懶地打了個呵欠,枝葉搖,發出一陣低沉悅耳的沙沙聲,半明月高掛天際,月傾斜而下,照得屋裡屋外猶如下了一層銀霜。
林謹容跪坐在窗前的坐榻上,結束了和林謹音的談話:「就是這樣,我替黃姨娘賺了一筆錢,我自己也賺了一筆。姐姐的那筆錢明日讓人拿回去。」
屋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