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下,陸緘抿著,死死盯著那本最的《麻姑仙壇記》碑帖,長時間一不。
長壽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樣,由來一陣心慌,手忙腳地鋪好了紙筆,賣力地研了好墨,將筆塞進陸緘手裏,低聲央求道:「爺,您寫字兒吧?」哪怕能和往常一樣,埋頭寫上半宿的字兒也好呢,不要這樣死死盯著一本書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