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風吹過院落,老榆樹發出一陣悅耳的沙沙聲,驚醒了坐在窗下沉思的林謹容。的目落在不遠,花梨木架子上托著一個青翠的膽瓶,膽瓶里養著的正是那一枝從鄉下帶回來的帶刺的黃野花。
已經過了五天,它仍然以最飽滿的姿態,絢爛地開放。下端開敗的花朵才被荔枝心修剪乾淨,梢頭的花骨朵又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