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線昏暗,大紅的帳子顯得微微發暗,離床不遠放著兩個黃銅大炭盆,炭盆里的銀炭紅紅滅滅的,熱氣烤人,角落裡的青瓷香爐散發出的香味也有些甜膩,氣息又熱又甜,讓人有些發悶。
陸緘從又明亮又有些清冷的書房過來,頗有些不適應,沉聲吩咐:「把香撤了。簾子打起來氣,炭盆拿遠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