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洋洋的渚江水順渠而下,一瀉千里,把平洲城西一片綿延的鹽鹼地給盡數湮沒幹凈。一無際的黃水裡,幾株柳樹隨風搖晃著,彷彿下一刻就會被沖斷,一群飛鳥衝天而起,在空中盤桓許久,找不到可以落腳的地方,不得不無奈離去。
在高高的堤壩上,站滿了來看熱鬧的平洲人。他們拚命著,把脖子拽長了往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