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緘把「孟貴」送到衙門,先見了知縣,客氣話說過,就遞了狀子,撂了幾句狠話。
知縣是在知州府見過他的,也曉得他是什麼人,自然要賣他這個面子,不由分說,先就使衙役打了那「孟貴」二十大板,這可不是意思意思就算了的,每一板子都落在實,待得收尾,「孟貴」已是皮開綻,連冤都喊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