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風雨,到天將明的時候才停住了。
林謹容一夜輾轉,一夜悵然。將近天亮,雨聲停歇,才算是拿定了主意,閉上眼養神。
「?」荔枝立在帳外輕聲道:「您醒了麼?時辰不早啦。」
林謹容全的骨頭都是酸的,腦子卻異常的清醒:「什麼時辰了?」
荔枝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