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謹容垂著頭,坐在桌邊一下一下地搗著仙花,嫣紅的仙花被搗紅的花泥,被白瓷的擂缽襯著,在燈下顯出幾分別樣的奢糜。
陸緘斜斜躺在一旁的榻上,見彷彿是怎麼也搗不完,便輕聲道:「為悅己者容,但你這未免也太趕了些。」
他這是在調戲?林謹容一怔,抬眼看向陸緘,但見陸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