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八月,早晚便漸漸涼了,中午時候卻仍然熱得要死。知了更是不要命地在樹上拚命地,得人由來多了幾分煩躁。
林謹容很急,從未有過的急。時日無多,想做的事太多,卻發現按著現在這速度做起來,實在太慢,更不知有沒有實現的時候。這些話沒法兒和任何人說,只能深深埋在心裡,於是開始焦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