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秋雨仍然下個不休,葡萄葉子被打得「刷刷」作響,越發顯得屋裏有些發涼,林謹容了上的素錦披袍,垂眼拿著銀簪把燈芯挑了又挑。
陸緘坐在對面,沉默地看著。燭下,溫潤,眉眼平和,但微微抿著卻是泄了真實的緒。即便不能說是很憤怒,也是十分不高興的。如果他不開口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