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謹容從睡夢中醒過來,只覺得全似被馬車碾過一般的疼,稍微一,就可以聽見頸骨和腰骨咔咔作響。兩隻手並兩條更是酸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。輕輕出了口氣,裹上的薄毯,半睜了眼打量著房裡的形。
屋裡一片昏暗,炭火的熱氣夾雜著白檀香味兒,讓人慵懶又放鬆。陸老太太半倚在榻上,手裡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