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謹容推門而,環顧四周,狹小的房間里四壁清涼,靠牆放著一張約有三尺寬,簡陋的木板床,被褥單薄陳舊,窗邊瘸了的舊木桌上放了一隻裝水的舊陶罐並一隻瓷碗,此外再無他。所幸范褒頭上的傷口包紮得很乾凈整齊,上穿的服也厚實,神不錯。
范褒束手立在一旁,恭恭敬敬地請林謹容:「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