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越把儒生的事放到一邊,以前著眼的點大多在于國境之外,人通常不怎麼注意已經有的東西,沒有的東西才值得注意,但通過吳郡的事,姬越發覺自己對國境的關注確實是太了,就像育嬰堂買賣,從前怎麼也沒想過,一條用來養孤兒的善法竟然會為買賣場,農人生不養,鰥夫花錢購買,員得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