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皮外傷,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。”顧寒夜輕描淡寫地說著。
但玖瑤看的到他的傷口,腹部和手臂上都有割傷,傷口看起來很長很深,此時還在流,不確定有沒有傷到臟。
“我先給你止。”
蘇玖瑤用小軍刀把床單劃壞,撕寬布條,幫他快速在肩膀和腰部打了繃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