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有點累。”
玖瑤現在確實沒有心做那件事,在想著爺說的話。
在上,并不是顧寒夜的唯一。
也就是說,顧寒夜一邊和做著這種事,心里還放著另一個人?
“累?”顧寒夜的手過臉頰,“剛才跑下樓的時候,瑤瑤可不像很累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