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比以前有進步,”顧寒夜輕吻了下耳珠,“但還可以更大膽一些。”
“怎麼更大膽,我不是已經……”
他笑了下,輕聲道;“別急,一會兒教你。”
臉更紅,然后垂下眼眸,低低地問了一句:“那你現在不生氣了吧?”
“上了飛機,再跟你算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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