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央索開門見山:“爸,你知道昨天是媽媽的忌日嗎?”
夏良棟的表徹底的變了:“我怎麼會忘記?”
夏良棟的臉上似乎溢出一抹悲傷:“今年是你媽媽去世整整十年,昨天我去看了,墓碑上的還是十年前的模樣,笑得溫和麗,而我,卻已經老了。”
夏央央看著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