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央不敢置信的看著:“你說什麼?”
柳如煙走了進來,平日的和善溫和似乎全然不見,聲音變得諷刺而犀利:“我說覃楨是咎由自取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我不準你侮辱我媽媽!”
夏央央幾乎要發狂。
媽媽已經去世十年,為什麼還要被這個害死的人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