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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嬸。”墨唯一緩緩開口,“你在我家做了兩年,平時我對你怎麼樣,你應該心里有數。我給你的薪水是別人的兩倍,你經常請假,我也從來不會故意為難或是扣錢,這兩年來,我私下里送你的東西還嗎為什麼你還要東西”
江嬸臉漲的通紅,“你送我的,都是你看不上和用不了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