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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唯一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里。
左手背上著針頭,吊瓶里的才掛了一半,整個人還有些虛弱無力。
轉過頭,就看到蕭夜白正坐在沙發上假寐。
因為折騰了一整夜,他的襯衫有些皺皺的,頭發也有些凌,蹙的眉頭,微抿的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