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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嗎”蕭夜白語氣淡淡的。
墨唯一點頭,“我爸讓我好好學習,把畢業證拿了,以后可以去公司幫你呢,他都把墨氏這幾年的資料給我看了,就是看不懂。”
“什麼資料”蕭夜白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語氣。
“就是法”墨唯一話說一半,臉乍變,“完了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