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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到書房,墨唯一還在和題目戰。
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才全部做好,滿心期待的把題目給陳錦,結果就看到陳錦拿著紅水筆,一個接一個的在題目上畫著紅叉。
墨唯一氣的臉蛋上漸漸染上了紅暈。
一層一層,越來越深。
到最后,幾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