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姜酒早起開始日常鍛煉,剛回樓下,就接到了薄一白的電話。
“鍛煉完了?”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困頓。
姜酒看了下時間,這會兒才早上七點,昨晚他們離開時都凌晨兩點了。
嗯了聲:“你這麼早就起來了,今天有工作?”
“有通告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