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招待所后,姜酒就被薄一白去對戲了。
后面他倆的對手戲,矛盾沖突是越來越多,瀾歸和不離的離心過程,已夠難演了,更別說后面還有兩場激戲。
“后面的戲,想好怎麼演了嗎?”薄一白忽然問道。
“順其自然吧。”姜酒盯著劇本沒抬頭,覺到那雙道視線一直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