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習習,雪粒砸在臉上還有些疼。
姜酒吐出一口寒霧,看著被自己在地上的男人,有些不滿。
像是蓄滿力量的拳頭砸到了空氣里,蹙眉道:“你倒是反抗呀。”
薄一白看著,認命般的嘆了口長氣:“說好了讓你隨便打,不還手。”
“沒意思。”姜酒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