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看著螺旋槳劃破雨幕。
看著正在駕駛直升機的男人,到現在都有點如陷夢中的覺。
“你不是在北境拍戲嗎?”
“請了半天假。”薄一白輕聲道:“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自己來一趟才放心。”
姜酒心里剎那像是被什麼給淹沒,酸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