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仁來的時候,滿都是怒氣,商夏再怎麼說,也不該放肆到打自己的繼母。
這幾日,亓一直忍著沒說,還涂了脂遮蓋,今日傷口加重,才告訴了他。
說是那日他走后,商夏打了兩耳,打得臉上就跟被刀子割了一般痛。
商夏修理任的商圓圓可以,但不該對長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