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夏站起來,膝蓋一彎還未跪下,新皇就風一般沖過來扶住了,連同免了宗云蒙的禮。
看著商夏涂了藥膏的臉,新皇心里忍不住一陣難。
“姐姐,你上的傷可有好些?”
商夏微微一笑:“沒事兒了,一些皮外傷而已。”
新皇心里暗嘆口氣,那麼嚴重的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