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半夜高熱不退,還非要起床寫信,他說手傷了不能寫信,非常鄙視地看了他一眼,就強撐起來跑到書桌前,用左手寫了一行字,讓寒月樓的人送出去。
他當時的心,就是空白……
腦子里一片空白,他就從來沒見過意志力這麼強的病人。
后來,商夏又昏昏沉沉地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