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夏輕輕出手臂,折斷垂到船窗邊的一支柳條,指尖撥弄著上面碧綠的葉子,輕笑一聲:“那二皇子殿下有沒有想過,我蠢不蠢?”
戰天野邊的笑容僵住了,連呼吸也不重了幾分。
他看著商夏淡然鎮定,似笑非笑的表,只覺得這個人麗得可怕。
戰天野角不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