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夏漆黑的眸如同浩渺幽暗的夜,一片諱莫如深。
“這麼說,國舅手上的兵馬,太后已經勢在必得了?”
“哈哈哈!”太后開雙臂,一陣仰天大笑,“要不怎麼說哀家欣賞你呢,商夏?”
太后沿著鐵柵欄往前走著,脂涂面,滿頭珠翠,一雍容華服拖拽在地,已經發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