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瑜城,還是炎夏的味道,驕似火,炙烤著整座城池。
商洲一輕鎧甲,姿筆地站在高大的城樓上,犀利的黑眸掃過城外十幾萬黑的大軍,神一片冷凝。
瑜城已經被敵軍圍了半個月,周邊要道全部被切斷,敵人的戰,是要把這里圍一座孤城。
原本設在瑜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