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的了,再也沒和男同學說過話,哪怕是在班裡都不說話。
但班裡的同學也不願意搭理我,看我的眼神都是避之不及。我總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,但我又想不明白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。」
再一次,尤曄曄緒崩潰。
把腦袋擰過去,避開鏡頭哭。
因為有一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