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的好友現在想要自己的命。
谷雅潔沒有責怪,也沒有資格責怪。
說起這個,田妶臉上的怒容更甚。
「那個人估計是壞事做多了,手裡的防的東西不。真真假假的加在一起,也起了一些作用。所以我本靠近不了他,只能做出一些事嚇唬嚇唬他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