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啥別的好,除了吃就是喜歡睡覺。但這段時間我每天早上醒來都會被迫去跑步,剛開始是一公里,然後就是兩公里,三公里,到現在每天早上五公里。
跑完步回來我還不能休息,還要做俯臥撐,卷腹,舉啞鈴,反正這種生活簡直要痛苦死了。」
越說越委屈。
一個沒忍住,景涿眼